《中国悲剧引论》亚马逊编辑推荐:
《中国悲剧引论》以中国古代戏曲悲剧作品为主要研究对象,坚持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为指导,在方法论上贯彻了“史论结合”,贯彻了“中外结合、古今结合、文史哲结合”,考察了中国悲剧的审美特征,试图建构中国悲剧的理论体系。该书将中国悲剧划分为三大类型:“精卫填海”、“愚公移山”和“伯夷不食周粟”。认为中国悲剧的精神就是中国悲剧的抗争精神。中国悲剧的悲剧人物不但是历史正义的化身,而且在道德上还是完善的。正义力量不是因为自身的局限而遭受毁灭,而是因为邪恶势力的野蛮摧残而毁灭。正义力量在大团圆这种现实世界的延续中经过不懈的努力和奋斗,最终战胜和消灭了邪恶势力,达到了历史的进步和道德的进步的统一。中国悲剧与西方悲剧因为在悲剧冲突和悲剧人物的选择上的差异,所以在审美特征上便具有了不同的风貌。该书在高扬中国悲剧精神的基础上还批判了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文坛消解和否定悲剧精神的粗鄙实用主义倾向,对当前文艺创作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中国悲剧引论》内容简介 :
《中国悲剧引论》以中国古代戏曲悲剧作品为主要研究对象,坚持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为指导,在方法论上贯彻了“史论结合”,贯彻了“中外结合、古今结合、文史哲结合”,考察了中国悲剧的审美特征,试图建构中国悲剧的理论体系。该书将中国悲剧划分为三大类型:“精卫填海”、“愚公移山”和“伯夷不食周粟”。认为中国悲剧的精神就是中国悲剧的抗争精神。中国悲剧的悲剧人物不但是历史正义的化身,而且在道德上还是完善的。正义力量不是因为自身的局限而遭受毁灭,而是因为邪恶势力的野蛮摧残而毁灭。正义力量在大团圆这种现实世界的延续中经过不懈的努力和奋斗,最终战胜和消灭了邪恶势力,达到了历史的进步和道德的进步的统一。中国悲剧与西方悲剧因为在悲剧冲突和悲剧人物的选择上的差异,所以在审美特征上便具有了不同的风貌。该书在高扬中国悲剧精神的基础上还批判了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文坛消解和否定悲剧精神的粗鄙实用主义倾向,对当前文艺创作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中国悲剧引论》作者简介 :
熊元义,笔我楚昆。文学博士。湘潭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特聘教授、研究生导师,中南大学文学院兼职教授、研究生导师,湖南理工学院中文系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为《文艺报》理论部主任。十几年来,在哲学、美学、文艺理论、文艺评论等方面发表论文160多篇,出版著作四部:《回到中国悲剧》、《拒绝妥协》、《中国作家精神寻根》、《中国悲剧引论》,先后在中国悲剧理论、当前现实主义文学理论、中国作家精神寻根理论、科学存在观文艺批评理论上形成了鲜明的特色。
亚马逊目录 :
序
序论 为什么研究中国悲剧
第一章 大团圆与中国悲剧精神的强化
第二章 中国悲剧的审美特征
第三章 中国悲剧的基本类型
第四章 中国悲剧与西方悲剧理论的比较
……
当当书摘插图 :
第一章 大团圆与中国悲剧精神的强化
中国古代文学有无悲剧的存在?这是近现代以来一个长期困扰人们的问题。在20世纪上半期,不少中国学子是彻底否认中国悲剧存在的,例如朱光潜、钱锺书和唐君毅等中国学子。还有一些中国学子,例如王国维、钱锺书和唐君毅等,随着对中国悲剧认识的深入,他们在晚期则改变了早期对中国悲剧的认识,即对中国悲剧有更多的发现,有的甚至认为中国存在独特的悲剧形态。而20世纪后半期以来,绝大多数中国学子是承认中国悲剧存在的。但是,人们在对中国悲剧的大团圆结局的认识上却存在很大的分歧。
第一节 大团圆与中国悲剧的关系
随着对中国古典悲剧认识的逐渐深入,人们已意识到中国古典悲剧和西方悲剧的差异并不是很大。开始,人们看到中国古典悲剧的结尾和西方悲剧的结尾不一样,就认为中国古代没有悲剧的存在。1933年初,朱光潜在博士论文《悲剧心理学》中就认为中国古代没有悲剧存在。朱光潜说,中国人深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善恶报应不在今生,而在来世。好人遭逢不幸,也被认为是前世作了孽,应当受谴责的总是遭难者自己,而不是命运。中国人既然有这样的伦理信念,自然对人生悲剧性的一面就感受不深。对人类命运的不合理性没有一点感觉,也就没有悲剧,而中国人却不愿承认痛苦和灾难有什么不合理性。事实上,戏剧在中国几乎就是喜剧的同义词。中国的剧作家总是喜欢善得善报、恶得恶报的大团圆结尾。中国人和希伯来人强烈的道德感使他们不愿承认人生的悲剧面。在他们的神庙里没有悲剧之神的祭坛,也就不足为怪了。这可以说是整体否定。其后,人们在深入的把握中国古典悲剧的过程中,逐渐认识到中国古典悲剧除了结尾以外,其他部分和西方悲剧没有两样。邵曾祺指出中国有一种类型的悲剧,是在“有价值的东西”被毁灭之后,挂上一条欢乐的尾巴。他认为中国的悲剧绝大多数都属于这一类。这是与西方悲剧不同的。邵曾祺说:“决定一个剧本是否悲剧,要看整个剧本是否具有悲剧的性质,悲剧的气氛,而不决定于它是否有‘大团圆’的欢乐尾巴。打一个比方,人和猴子的区别,在于整体而不在尾巴上。悲剧加上‘欢乐式’的尾巴,可以相对地削弱了原来悲剧的气氛,但却不能改变悲剧的性质。”因此,他认为“即便是带欢乐尾巴的,如果整个剧本已然具备了悲剧的条件,写出剧中人的悲哀痛苦,向这是剧本中最核心的成分,能引起观众的崇敬、同情、怜悯,那就还是悲剧。这是决定如何区别我国戏曲中悲剧与一般‘悲欢离合’剧的重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