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历史叙事学》当当编辑推荐:
要提高认识问题的能力,首先要提高自己的理论修养。这就需要像经济建设那样,采取一种对外开放、吸收先进成果的态度。对于引进批评理论,还应该有一种辩证的认识。因为任何一种文化,若不与其他文化发生联系,就不可能形成自己的存在。
《后现代历史叙事学》亚马逊编辑推荐:
随着全球化的发展,资本的内在作用或市场经济和资本的运作,正影响着世界经济的秩序和文化的构成。面对这种形势,批评理论越来越多地采取批判姿态,有些甚至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因此一些保守的传统主义者所以然怨文学研究被降低为政治学和社会科学的一个分支,对文本的分析过于集中于种族、阶级、特别、帝国主义或殖民主义等非美学因素。
《后现代历史叙事学》内容简介 :
随着全球化的发展,资本的内在作用或市场经济和资本的运作,正影响着世界经济的秩序和文化的构成。面对这种形势,批评理论越来越多地采取批判姿态,有些甚至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因此一些保守的传统主义者所以然怨文学研究被降低为政治学和社会科学的一个分支,对文本的分析过于集中于种族、阶级、特别、帝国主义或殖民主义等非美学因素。
《后现代历史叙事学》作者简介 :
海登·怀特(Hayden White,1928-)因为在历史学和批评理论两个领域作出了最有价值的联结而赢得了广泛的声誉。他创造性地将结构主义和后结构主义理论引入到史学领域。他不对历史进行编撰,而是对各种历史的编撰进行理论的考察,就此而言,他不是纯粹的历史学家,而是元历史学家。对他来说,历史首先是一种写作,一种修辞的灵活运用,一种语言结构的叙事构型。这样,历史就不仅仅是对于史实面貌的再现,它还是一种埋藏在历史学家内心深处的想像性建构,而这种建构总是有意无意地遵循着一个时代的特有的深层结构。
亚马逊目录 :
译者前言:海登·怀特的历史诗学
一 转义、话语和人的意识模式——《话语的转义>前言
二 历史的负担
三 历史中的阐释
四 历史主义、历史与比喻的想象
五 当代历史理论中的叙事问题
……
亚马逊书摘插图 :
书摘
历史学家也不能申辩,说艺术家和科学家关于该如何研究过去的判断是不相关的。毕竟,历史学家在传统上认为,历史研究既不需要一种特定的方法论,也不需要特殊的知识装备。通常所说的历史学家的“训练”就大部分来说包括学习几种语言,熟练的档案工作,和一些固定的练习以便熟悉该领域的标准参考书和杂志。此外,关于人类事务的一般经验,边缘领域的阅历,自制能力和健康的身体,就是所需要的一切了。任何人都能很容易地满足这些要求。那么,又怎能说职业历史学家要具备特殊的资格才能回答人们可能就历史记录提出的问题?只有他才能判断对如此提出的问题的回答是否充足。对于更大的知识群体来说,对过去的无功利性研究——如常言所说“为其自身的缘故”的研究——要么能使人类升华,要么能照亮人类,这已不是什么自明之理了。事实上,艺术和科学达到的普遍共识似乎恰恰是其反面。不言而喻,在我们的时代,历史学家的负担是要重新确立历史研究的尊严,据此与广大知识群体的目标和目的达到一致,即是说,改造历史研究,以便使历史学家积极参与把现在从历史的负担中解放出来的活动。
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首先,历史学家必须承认目前对过去叛逆的正当性。当代西方人有充分理由偏执于他的独特问题,并有充分理由相信现在提供的历史记录对寻求解决这些问题的答案几乎没什么帮助。对任何一个感到我们的现在与全部过去迥然有别的人来说,把研究过去“作为自身的目的”只能是愚蠢的蓄意阻挠,正如固执地抵制试图接近现代世界的全部陌生性和神秘性的努力一样。在我们每日都生活其上的世界上,任何人要把过去作为自身的目的加以研究都要么是崇古派,从现实问题中逃向纯粹个人的过去,要么是一种文化的嗜尸成癖者,即在死者或弥留者身上发现在生者身上永远找不到的价值之人。当代历史学家必须确立对过去的研究的价值,不要把这种研究作为自身的目的,而是作为一种方式,为透视现在提供多重视角,从而促进我们对自己时代的特殊问题的解决。
由于历史学家声称任何认识方式都不是他自己特有的,这意味着当代历史学家愿意与现代科学和现代艺术为理解意识和社会过程的运作提供的独特分析和表征达成一致。简言之,历史学家自己时代的艺术和科学要求他在所选的研究材料中提出问题,只有认真对待这些问题时,他才能说参与了当代的文化对话。
历史学家常常回顾19世纪初,视其为历史学科的古典时期,这不仅因为历史在当时被视作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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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后现代历史叙事学》书评 :
书评
1986一1987年,我在厄湾加州大学(UC lrvine)从事博士后研究,先后结识了莫瑞·克里格(Murray Kfieger)、J.希利斯·米勒(J.Hillis Miller)、沃尔夫冈·伊瑟尔(Walfgang Iser)、雅克·德里达(Jaeques Derrida)和海登·怀特(Hayden White);后来应老朋友弗雷德里克·詹姆逊(Fredfie Jameson)之邀赴杜克大学参加学术会议,在他的安排下又结识了斯坦利·费什(StanleyFish)、费兰克·伦屈夏(Frank Lentfiechia)和爱德华·赛义德(Edward w.Smd)等人。这期间因编选《最新西方文论选》的需要,与杰费里·哈特曼(GeoffreyHartman)及其他一些学者也有过通信往来。通过与他们交流和阅读他们的作品,我发现这些批评家或理论家各有所长,他们的理论思想和批评建构各有特色,因此便萌发了编译一批当代批评理论家的“自选集”的想法。1988年5月,J.希利斯·米勒来华参加学术会议,我向他谈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他说“这是一个绝好的计划”,并表示将全力给予支持。考虑到编选的难度以及与某些作者联系的问题,我请他与我合作来完成这项计划。于是我们商定了一个方案:我们先选定十位批评理论家,由我起草一份编译计划,然后由米勒与作者联系,请他们每人自选能够反映其思想发展或基本理论观点的文章约50万至60万字,由我再从中选出约25万至30万字的文章,负责组织翻译,在中国出版。但1989年以后,由于种种原因,这套书的计划被搁置下来。1993年,米勒再次来华,我们商定,不论多么困难,也要将这一翻译项目继续下去(此时又增加了版权问题,米勒担保他可以解决)。作为第一辑,我们当时选定了十位批评理论家:哈罗德·布鲁姆(Harold Bloom)、保罗·德曼(Paul de Man)、德里达、特里·伊格尔顿(Terry Eagle-ton)、伊瑟尔、费什、詹姆逊、克里格、米勒和赛义德等。1995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决定独家出版这套书,并于1996年签了正式出版合同,大大促进了工作的进展。
为什么要选择这些批评理论家的作品翻译出版呢?首先,他们都是在当代文坛上活跃的批评理论家,在国内外有相当大的影响。保罗。德曼虽已逝世,但其影响仍在,而且其最后一部作品于去年刚刚出版。其次,这些批评理论家分别代表了当代批评理论界的不同流派或不同方面,例如克里格代表芝加哥学派或新形式主义,德里达代表解构主义,费什代表读者反应批评或实用批评,赛义德代表后殖民主义文化研究,德曼代表修辞批评,伊瑟尔代表接受美学,米勒代表美国解构主义,詹姆逊代表美国马克思主义和后现代主义文化研究,伊格尔顿代表英国马克思主义和意识形态研究。当然,这十位批评理论家并不能反映当代思想的全貌。因此,我们正在商定下一批批评家和理论家的名单,打算将这套书长期出版下去,而且,书籍的自选集形式也可能会灵活变通。
从总体上说,这些批评家或理论家的论著都属于“批评理论”(critical theory)范畴。那么什么是批评理论呢?虽然这对专业工作者已不是什么新的概念,但我觉得仍应该略加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