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撼人》亚马逊编辑推荐:
第1979年至3至4月间,我应哈佛大学诺顿讲座之邀,发表了一系列讲演,本书所收录即当时讲演的内容。此处,我仅仅稍事改写,并附加几处简短的说明。这些讲稿(在此已重新编次为篇章的形式)的原意,并非在于交待整个17世纪的中国画史;有关17世纪画史,我在别处另有处理;拙著中国画史系列中,第三册与第四册将分别以晚期与清初的画史为探讨主题。如果读者对于突然切入此一主题感到无所适从,可以参考上述画史系列的首二册,《隔江山色》与《江岸送别》,以建立背景知识,不过,读者在阅读本书时,实则并不需要此种背景知识,因为本书写作的原意即在于作为专书发行。
本书所处理的乃是明末清初这一阶段,亦即17世纪的中国绘画,而且,借由当时代绘画与相关的画论著作,我们也进一步地探讨了一些艺术史性与艺术理论方面的课题。
《气势撼人》内容简介 :
第1979年至3至4月间,我应哈佛大学诺顿讲座之邀,发表了一系列讲演,本书所收录即当时讲演的内容。此处,我仅仅稍事改写,并附加几处简短的说明。这些讲稿(在此已重新编次为篇章的形式)的原意,并非在于交待整个17世纪的中国画史;有关17世纪画史,我在别处另有处理;拙著中国画史系列中,第三册与第四册将分别以晚期与清初的画史为探讨主题。如果读者对于突然切入此一主题感到无所适从,可以参考上述画史系列的首二册,《隔江山色》与《江岸送别》,以建立背景知识,不过,读者在阅读本书时,实则并不需要此种背景知识,因为本书写作的原意即在于作为专书发行。
本书所处理的乃是明末清初这一阶段,亦即17世纪的中国绘画,而且,借由当时代绘画与相关的画论著作,我们也进一步地探讨了一些艺术史性与艺术理论方面的课题。
《气势撼人》作者简介 :
高居翰教授(Professer James Cahill),1926年出生于美国加州,是当今中国艺术史研究的权威之一。1950年,毕业于柏克莱加州大学东方语文学系。之后,又分别于1952年和1958年,取得安娜堡密西根大学艺术史硕士和博士学位,主要追随已故知名学者罗越(Max Loehr),修习中国艺术史。
高居翰教授与妻子曹星原女士定居于柏克莱。曹星原女士本人为艺术家兼艺术史研究者。两人计划每年定期往来北京,进行艺术史的研究工作。
亚马逊目录 :
中文版序
英文版序
第一章 张宏与具象山水之极限
第二章 董其昌与对传统之认可
第三章 吴彬、西洋影响与北宋山水的复兴
第四章 陈洪绶:人像写照与其他
……
亚马逊《气势撼人》书评 :
中文版序
本书的中文译本在英文原著发行后十年,才与读者见面。在这等待的过程中,我不仅心怀兴奋,同时也有些许的惶恐。原本这即是一部颇具争议性的书,如今它以中文的版本出现,想必对中文读者而言,更是如此。
本书原本是根据我在哈佛大学时的讲稿写成,而当时我在讲演时,即已知觉到本书可能会带来一些争议。在我发表完有关董其昌的第二讲之后,一位专研明代绘画的年轻学生来到我的面前,他说:“老董今晚可说是受到重击了!”我颇有些吃惊,原来我并未想到我对董其昌特别地严苛。我当时的看法是:对于董其昌的说辞,我们不能仅单纯地照收,即使是董其昌对自己画作的说辞,我们也不能只看其皮相,而将他的说辞看作是显露他自己画作的真理,再者,董其昌的言论与别人并无太大的不同,也同样受到了时代的局限,并不是放诸四海皆准的,
到底他还是从某一特定的观点出发的。稍后,我的同僚约翰·罗森菲尔德(JohnRosenfield,他在哈佛大学教授日本艺术史)告诉我:“大家都认为你的讲演很精彩,但是你的观点令人感到错愕(换言之,也就是非中国式的观点)。”同样地,对于这样的评语,我首先的反应仍是为之一惊,但是,等我进一步地思索时,我愈发能够看清楚其中关捩之所在。为了能够为明清之际的绘画注入一砦新且丰富的思考方法,我当时的确是让自己从那些既传统且已广为人所认定的中国思考模式中抽离开来,无怪乎有些听众会觉得我的观点极令人不安。
自从本书出版以来,中国学者在评论时,往往臆测更深。有时甚至认为此书是对中国学术界的一种攻击。其中甚至有一位评论者认为这是“东方学”(Orientalism)的幽灵复现,也就是认为我用了外来帝国主义的价值观点与诠释法,强制地套用在中国本土传统之上,在我看来,这样的说法其实是根本无关宏旨的。本书当然不是为此种目的而撰写的,而有读者以这样的方式去读它,只怕也是误解了我在书中的立论。我所要辩说的,乃是:今日我们所赖以依循的论画文字,全都出自中国文人之手,也因为如此,中国文人已长时期地主宰了绘画讨论的空间,他们已惯于从自己的着眼点出发,选择对于文人艺术家有利的观点;而如今一或已早该如此——已是我们对他们提出抗衡的时候了,并且也应该质疑他们眼中所谓的好画家或好作品。我认为有许多优秀的中国艺术家——诸如本书所讨论到的张宏与吴彬两位画家,以及其他时代的一些画家等一 都因为文人的偏见,而未能获得应有的认可,在此我们应该一一地重新给他们赞扬。我同时也认为,在艺术研究的领域里,传统中国人对于自己能够自给自足的文化自信,我们也应该加以一番质疑,因为在其他的中国研究领域里,此一检讨也已经被提出。
最后,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究竟明末清初的画家是否深刻地运用了西洋画中的风格元素与“图画概念”呢?所谓西洋画,指的是有插图书籍中的那些图画与铜版画,这些图画书籍被耶稣会传教士带进中国,并用以示之当时的中国人。我个人相信这答案是肯定的。也因此,当我在书中极力主张某些晚明画家确实深刻地受到西洋图画风格的元素影响时,也就成了备受急诊的一个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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