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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
作  者: (俄)列夫·托尔斯泰 著,高惠群,石国生 译
出 版 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 出版时间: 2006-08-01
  • 版  次: 1
  • 页  数: 827
  • 印刷时间: 2007-12-31
  • 十三位ISBN: 9787532740000
  • 十位书号: 7532740005
  • 图书编号: 10099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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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评论(读后感)

内容简介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俄国文豪,《安娜·卡列尼娜》是他的主要作品之一。
贵族妇女安娜追求爱情幸福,却在卡列宁的虚伪、冷漠和弗龙斯基的自私面前碰得头破血流,最终落得卧轨自杀、陈尸车站的下场。庄园主莱温反对土地私有制,抵制资本主义制度,同情贫苦农民,却又无法摆脱贵族习气而陷入无法解脱的矛盾之中。矛盾的时期、矛盾的制度、矛盾的人物、矛盾的心理,使全书在矛盾的漩涡中颠簸。这部小说深受我国读者喜爱,它是新旧交替时期紧张惶恐的俄国社会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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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俄国文豪,《安娜·卡列尼娜》是他的主要作品之一。
贵族妇女安娜追求爱情幸福,却在卡列宁的虚伪、冷漠和弗龙斯基的自私面前碰得头破血流,最终落得卧轨自杀、陈尸车站的下场。庄园主莱温反对土地私有制,抵制资本主义制度,同情贫苦农民,却又无法摆脱贵族习气而陷入无法解脱的矛盾之中。矛盾的时期、矛盾的制度、矛盾的人物、矛盾的心理,使全书在矛盾的漩涡中颠簸。这部小说深受我国读者喜爱,它是新旧交替时期紧张惶恐的俄国社会的写照。

安娜·卡列尼娜作者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19世俄国最伟大的作家。出生于贵族家庭,1840年入喀山大学,受到卢梭、孟德斯鸠等启蒙思想家影响。1847 年退学回故乡在自己领地上作改革农奴制的尝试。1851~1854年在高加索军队中服役并开始写作。1854~1855年参加克里米亚战争。几年军旅生活不仅使他看到上流社会的腐化,而且为以后在其巨著《战争与和平》中能够逼真地描绘战争场面打下基础。1855年11月到彼得堡进入文学界,其成名作:自传体小说童年》(1855)、《少年》(1857),这些作品反映了他对贵族生活的批判态度,“道德自我修养”主张和擅长心理分析的特色。从中篇小说《一个地主的早晨》(1856)之中可以看到他站在自由主义贵族立场主张自上而下改革而在白己庄园试验失败的过程。
1857年托尔斯泰出国,看到资本主义社会重重矛盾,但找不到消灭社会罪恶的途径,只好呼吁人们按照“永恒的宗教真理”生活。这些观点反映在其短篇小说《琉森》(1857)之中,后又创作了探讨生与死、痛苦与幸福等问题的《三死》、《家庭幸福》。
1860~1861年,为考察欧洲教育,托尔斯泰再度出国,结识赫尔岑,听狄更斯演讲,会见普鲁东。他认为俄国应在小农经济基础上建立自己的理想社会;农民是最高道德理想的化身,贵族应走向“平民化”。这些思想鲜明地体现在其中篇小说《哥萨克》(1852~ 1862)之中。
1863~1869年托尔斯泰创作了长篇历史小说《战争与和平》,这是其创作历程中的第一个里程碑。小说以四大家族相互关系为情节线索,展现了当时俄国从城市到乡村的广阔社会生活画面,气势磅礴地反映了1805~1820年之间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特别是 1812年库图佐夫领导的反对拿破仑的卫国战争,歌颂了俄国人民的爱国热忱和英勇斗争精神,主要探讨俄国前途和命运,特别是贵族的地位和出路问题。小说结构宏大,人物众多,典型形象鲜活饱满,是一部具有史诗和编年史特色的鸿篇巨制。
1873~1877年他经12次修改,完成其第二部里程碑式巨著《安娜·卡列尼娜》,小说艺术已达炉火纯青。
70年代未,托尔斯泰的世界观发生巨变,写成《忏悔录》(1879一1882)。80年代创作:剧本《黑暗的势力》(1886)、《教育的果实》(1891),中篇小说《魔鬼》(1911)、《伊凡·伊里奇之死》1886)、《克莱采奏鸣曲》(1891)、《哈泽·穆拉特》(1886~1904);短篇小说《舞会之后》(1903),特别是1889~1899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复活》是他长期思想、艺术探索的总结,也是对俄国社会批判最全面深刻、有力的一部著作,成为世界文学不朽名著之一。
托尔斯泰晚年力求过简朴的平民生活,1910年10月从家中出走,11月7日病逝于一个小站,享年82岁,一代文学巨匠走完其人生旅程。

目录

摘要

幸福的家庭无不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幸。
  奥布隆斯基家里全乱了套。妻子得知丈夫和过去的法国女家庭教师有染,就对丈夫声称,不可能和他同住在一个家里。这种局面僵持到第三天,夫妻双方及全体家人都有痛切感受。大家觉得住在一起实在无聊,随便哪家客店里偶然相逢的人也会比他们,奥布隆斯基家的人关系更好些。妻子不出房门,丈夫三日不归。孩子们满屋乱跑,无人照料。英国女家庭教师跟女管家吵了架,写信请朋友重新找份工作。厨师昨天就离开了家,在午餐时走的。
  打下手的厨娘,还有马车夫也都要求辞工。
  吵闹的第三天,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奥布隆斯基公爵(在社交场合他叫斯季瓦)在通常时间、即上午八时醒来,但不在妻子的卧室,而在书房里的山羊皮长沙发上。他在弹簧上翻了一下保养得很好的丰满身体,紧紧搂住枕头,把脸埋进去,似乎还想好好睡一觉,可是他突然一骨碌爬起来,坐在沙发上,睁开了眼睛。
“哦,哦,梦见什么了?”他想起做过一个梦。“哦,梦见什么了?对了!阿拉宾在达姆施塔特举行宴会;不,不在达姆施塔特,而是美国的什么地方。对,那个达姆施塔特在美国。对,阿拉宾在玻璃餐桌上设宴,对的,大
家都唱II mio tesoro,不是II mio tesoro,比这更好听的,还有那些细颈小玻璃瓶,原来都是一个个女人,”他回忆着。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眼睛里闪出快乐的光,微笑着沉思起来。“哦,是个好梦,非常之好。梦里还有许多美妙的东西,难以言传,醒了连什么情景也说不清楚了。”他看见一道亮光从呢绒窗幔的边缘射进来,高兴地把腿伸到沙发下面,用脚探到妻子为他绣上花的那双金黄色羊皮便鞋(去年的生日礼物),按照九年来的老习惯,并不起身,把手伸向他在卧室里挂睡衣的老地方。这当儿他才猛然想起,他怎么和为什么没有睡在妻子的卧室而睡在书房里。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蹙起了额头。
  “唉,唉!……”他咕咕哝哝地说,回忆起事情的全部经过。脑海中又出现了同妻子口角的所有细节,想起他那进退维谷的处境,还有他犯下的最使人痛苦的过错。
  “是啊!她不肯宽恕我,不可能宽恕我。最糟糕的是一切皆由我而起,而又不能怪我。这是整个悲剧所在,”他这样想。“唉,唉!”他悲观失望,又想起了这场口角中最令他痛苦的那些情景。
  最难堪的是起初的那一刻,当时他刚看完戏回家,高高兴兴,心满意足,手里还拿着一只大梨子准备送给妻子,可是在客厅里没见到她;奇怪的是,她也不在书房,最后在卧室里找到她,她手里正拿着那封使丑事败露的倒霉的信。
  多莉是个操劳不停、他认为不大聪明的女人。这时她手里拿着那封信,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带着恐惧、绝望而愤怒的神情注视着他。
  “这是什么?这?”她指着信问道。
  每次回想到这里,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总是很苦恼,倒不是为了那件事本身,主要是他对妻子的质问竟然作出了那样的回答。  
  当时他的处境,正像那些干了十分丢脸的事突然被揭发出来的人一样。
  妻子揭了他的丑,而他却不能神色镇定地应付他面临的局面。他本可以表示委屈,可以否认、辩解、求饶,甚至哪怕是满不在乎也好,可是他却干了什么啊!在他的脸上,居然不由自主地(那是“大脑反射”——爱好生理学的斯捷潘·阿尔卡季奇这样认为)露出了他平时那副憨厚的,而现在却是愚蠢的微笑。
  他不能自宥这愚蠢的一笑。多莉看到这副笑容,仿佛肉体疼痛似地颤栗了一下,接着就狠狠地发作起来,以她特有的急躁劲,滔滔不绝地喷吐了—通尖酸刻薄的话,然后奔出房间。打那以后,她再也不见丈夫的面了。
  “都怪这愚蠢的一笑,”斯捷潘·阿尔卡季奇想。
  “可是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他在绝望地自言自语,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