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当当编辑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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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思想的历史,一直是的迫害与反迫害的历史,对抗与融合的历史。房龙以其饱含深情的文笔叙述这一精神文化命运的同时,也向读者展示了他开阔的胸襟与远大的视界。
《宽容》内容简介 :
人类思想的历史,一直是的迫害与反迫害的历史,对抗与融合的历史。房龙以其饱含深情的文笔叙述这一精神文化命运的同时,也向读者展示了他开阔的胸襟与远大的视界。
《宽容》作者简介 :
亨德里克·威廉·房龙(1882-1944)享德里克·威廉·房龙出生于荷兰的鹿特丹,1903年开始在美国康奈尔大学和德国慕尼黑大学学习,获得博士学位。早年混迹社会,作过教师,编辑,记者和播音员等等。这位体重两百磅,粗壮结实的荷裔美国人于1921年出版了《人类的故事》一书,从此饮誉世界。一生中出版了30余种书籍,以人文主义的立场,通俗易懂、俏皮睿智的文风,将人类各方面的历史几乎全部都复述了一遍。他的绝大部分著作均是风靡世界的畅销书,历经近一个世纪仍不失魅力,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房龙本人更是多才多艺,他精通十种文字,善拉小提琴,他还为自己的绝大多数著作配画了许多稚拙可爱的插图。
亚马逊目录 :
引子
第一章 无知之祸
第二章 古希腊人
第三章 禁锢的开始
第四章 上帝的黎明
第五章 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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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书摘插图 :
书摘
要对这些有进一步的理解,我们必须再一次追溯保罗的年代和耶稣被害后的半个世纪,抓住这个事实:基督教是从犹太教内的变革中产生的,是一场纯民族主义的运动,它最初威胁的不是别人,正是犹太王国的统治者。
基督在世的时候,统治者法利赛人对此心知肚明。他们最初害怕威胁精神统治地位的鼓动宣传是十分自然的,因为这种垄断只是建立在野蛮武力的基础上。为了使自己不被赶走,他们不得不手忙脚乱地仓促行事,在罗马当局还来不及干涉之前,就把这些殉道者送上绞刑架。
我们现在已无从知晓,他遇害时尚未能把追随他的信徒组成一个新的教派,没有写下只言片语告诉追随者应该如何去做。
这反而成了一种幸事。
没有书面记载的明确的教规,反而使追随者们能更加自由地遵循耶稣的精神实质而不是生搬硬套教规教条了。如果他们的思考受制于一本书的话,势必会把全部精力用在理论讨论上,沉溺于对每一个字母及每一个标点符号的苦苦纠缠之中。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除了几个专职研究者外,就自然没有什么人会对新宗教产生热情了,基督教就会重复往日无数宗教灭亡的老路,以绞尽脑汁的慷慨宣言为序幕,而以那些争得面红耳赤的理论家被当局派警察把他们扔到街上收场。
将近三千年后,我们已对基督教对罗马帝国的打击有了深入的了解,但是,既然它对国家安全的威胁就像匈奴和哥德人的侵略一样,为什么罗马当局不予压制呢?这无疑令人惊讶:因为他们当然知道,正是那个东方先知导致了家奴的骚动,女人们也喋喋不休地谈论天国之王会很快重现,许多老人还有板有眼地预言地球会在一团火球中消失。
然而,下层百姓为了某个宗教而疯狂这远非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当局密切注视事态的发展,那些狂热的穷人们,就无法扰乱帝国的安宁。
当局虽然如临大敌,却没能找到武力镇压的借口。新信徒们的行事之道颇为可取。他们并不想颠覆政府,开始时有几个奴隶还期望神的父爱和人与人之间的兄弟之情会终止主仆之间的旧式关系,圣徒保罗赶忙站出来解释说,他的王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灵魂王国,只有对于人间的遭遇百般容忍,在天国才能享受荣光。
同样,许多妻子对当局制定的婚姻桎梏深恶痛绝,总结出这样一个观点,即基督教和个体解放、男女平等是同义词,又是保罗用花言巧语恳求亲爱的姐妹们千万不要走极端,以免守旧的异教徒产生疑心。他还极力说服她们继续在半奴隶的状态下生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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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宽容》书评 :
亚马逊《宽容》书评 :
后记 但这远远不是一个幸福的世界
不久前,出版商来信说:“作为一本1925年出版的书,《宽容》如今几乎快成为古典作品了,我们拟出版一个永久性的大众化版本,重定一个‘大众化的价格’”。倘若他们觉得要对原作做必要的安排,我还有兴趣提起笔来续写最后一章吗?也许我可以努力加以说明,在近十年内,宽容的事业为何屡遭挫折,当今时代的人们为什么还不能超越仇恨、残忍和偏执?
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如果真的有原因的话(而且我也的确知道),那么,我能够把它写下来吗?
我所能回答的是:关于对美丽的宽容女神的尸体加以解剖这件事,的确不那么令人高兴,但却是应该做的,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
那么,我该在哪一页与15年前写的这本《宽容》分手,开始写作后记呢?
出版商建议我最好把最后一章删去.因为那仅仅是崇高的希望和热烈的欢呼。这建议无疑非常中肯。
的确,没什么值得高兴的。用《英雄》中的葬礼进行曲伴随我的结束语,比用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充满希望的大合唱更合适。
然而细想之下,我认识到这远非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和出版商一样,我对宽容的前景一样感到悲观,但是这本书还要在世上流传下去,我想惟一公正的做法还是让后世子孙知道,我们对更美好更光明前景的憧憬是如何在1925年被强烈地激发出来,而在1940年这些光辉的梦想又是怎样被无情地粉碎,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才酿成这场可怕的灾难。
经过力争,出版商终于被我这个老伙计说服了,也相信我还是通情达理的。以下便是我续写的内容,作为《宽容》一书最新、也是最后一版的补充。
已经过去的七年,犹如一口不折不扣的“丑巫婆的大熔炉”,人类所有的邪恶、弊端几乎全都汇集在里面,它足以毒死我们所有的人(我们得赶快研制出一种又快又好的解毒药),我对倒人这个呕人的容器中的各种成分仔细加以研究,也不厌其烦地对这个可恶的大杂烩负主要责任的那些人作了细致的观察。那个大容器发出的熏天臭气,正在我们这个地球上蔓延开来,和住在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民主国家中的其他人一样,看到拙劣的厨子居然获得那么多人的拥戴,真令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些可恶的厨子不但为这令人作呕的大杂烩而得意得忘乎所以,而且还不顾一切地把它强灌进对他们无害的旁观者的肠胃里。这些旁观者显然更喜欢祖传的善意和宽容的浓汤,可他们要是胆敢露出厌恶的表情,不吞下这堆让人翻肠倒胃的东西,就立刻会被杀死。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下大力气了解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的原因。下面我就把我耐心观察的结果告诉大家。
为了弄清这个问题的起因,我建议大家不妨向可敬的政治家艾尔弗雷德·E.史密斯先生学习,他原在纽约阿尔巴尼居住,现住在帝国大厦。我们先看一下记录,看看能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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