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金写《时间简史》的时候,他接受了一个中肯的建议——不要出现公式,每多一个公式就损失一半的读者。于是,除了爱因斯坦那“著名的”质能转化公式外,他真的没有再用到第二个公式。 卡斯帕罗夫是否也受到了类似建议的影响? 确实,没有具体的棋局和棋谱,他说的一样深刻而精彩,这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了,书中所说的棋理和思考是普遍适用的。但书中提到的战例,如果能有一个恰当的附录,把涉及到的局面和谱招都收进去,就更好了。——与西方人有很好的棋库可供检索不同,我们找到这些棋局毕竟更难一些(虽然我本人这个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而这不是作者的问题,而是译者的问题——译者必须充分考虑到跨文化读者的阅读习惯和接收能力。